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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恶意举报,状告名誉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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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点评:有些当事人出于自身目的,多次对他人进行恶意举报,接报后环境部门必须要调查取证,无数次的接案、查案,既对环境部门的名誉和公众形象造成了重大损害,也浪费了大量行政资源。

下面我们刊登的法院判决书是被举报人对恶意举报人提起的名誉权诉讼,刊登的第二个判例是该案件的二审判决书。让我们一起看看,被举报人是如何应对恶意举报的,法院的判决又是如何判定举报人恶意举报侵权行为的,这两份判决书是否能让恶意举报人停下继续举报的脚步!

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285民初2386号

原告: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乔仁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女,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仕峰,山东昌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男,汉族,农民,现住莱西市。

原告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陈某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曲仕峰,被告陈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新浪网首页及全国性报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自2015年起,注册名为“微言网”、“微言环境V”、“廉洁山东”、“廉政监督员”的微博用户在新浪微博大量发布关于原告排放废水、废气造成周边环境污染的信息及图片,并恶意造谣原告把污水排放到地下,污染整个地下水造成果树、林木大量死亡及周边群众因污染住院等不实言论。莱西市环保局、青岛市环保局等多家部门接到相关报道后,多次到原告处进行抽查检测,并邀请当地居民进行现场见证,经多次检测,原告所排放的废水完全符合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且废水全部纳入城市排污管道,不存在污染周边环境的可能性;废气排放完全符合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不存在污染环境的情况。相关检测文件莱西市环保局、青岛市环保局官方声明均已通知上述微博博主,但其仍以原告上面有手握重权、关系广的高管进行庇护、原告与环保局长有勾某、铲除原告为民除害等恶意攻击言论并@多名博主,其发布的诽谤、恶意攻击信息经过大量转发,给原告名誉造成重大损害。经查微博名为“廉政监督员”账号认证信息为被告。为此,原告特依法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

陈某口头辩称,我认为我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起诉的事实方面属实,是我注册的名,是我向上面反映环境污染问题。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证据一、公证书一本,证明:1、微博名为“微言网”、“微言环境V”、“廉政监督员”、“廉洁山东”在新浪微博网络平台大量发布原告严重污染环境导致果某、有高官庇护、与环保局工作人员勾某及铲除原告为民除害等侵权信息,并@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山东政务、山东环境等各类新闻媒体及政务微博,其中“微言网”发布侵权信息多达2000多条,该2000多条侵权信息被转发从几十次到上千次不等;“微言环境V”发布侵权信息多达200多条,其中该200多条侵权信息被转发从几十次到上千次不等;“廉洁山东”发布侵权信息多达40多条,其中该40多条侵权信息被转发从几十次到几百次不等;“廉政监督员”发布侵权信息多达2000多条,该2000多条侵权信息被转发从几十次到上千次不等;上述侵权信息给原告名誉造成重大损害。证据二、涉案4个用户注册信息一份。证明经法院责令新浪微博的运营平台北京微梦创科有限公司提供涉案微博账号的注册信息为被告。证据三、环境保护部“12369”环保举报热线2014年10月群众举报案件情况表复印件一份(提供原件予以质证)。证明青岛环保局现场检查及检测,原告污染处理设施运行正常,未发现群众反映的污染问题。

证据四、2015年6月30日中国环境报对于群众举报案件调查处理情况表复印件一份(提供原件予以质证)。证明经青岛市环保局现场检查,该公司污水处理设施和废气处理设施运行正常,厂界无明显刺激性气味,未发现群众反映的废气、废水污染情况。证据五、山东环境官方网站2015年3月“X”群众举报案件情况表一份。证明对于群众举报原告污染环境案件调查结果:经青岛市环保局现场检查,该公司污水处理设施和废气处理设施运行正常,厂界无明显刺激性气味,未发现群众反映的废气、废水污染问题。证据六、山东省环境监察总队关于莱西果农陈某反映果园井水污染问题调查情况的答复打印件一份。证明省环保调查组经现场调查及检测得出结论:原告所有废水全部排入城市管网,不汇入自然沟,且污水管道内的废水符合环评要求,不存在污染环境的可能。证据七、青岛市环保局发布的莱西果农陈某投诉某气味扰民有关情况的说明。该说明详细介绍了该事件的来龙去脉,以及陈某在无任何依据的情况下,为达到让原告承担其果园两人劳务费(每人每天150元计算)外还需每年支付其10.8万元的非法目的,在明确知晓原告不存在污染问题的情况下,还在网上大量发布原告污染及通过大量发布环保部门相关人员渎职、包庇信息的行为来给原告施压。该情况说明明确载明了未发现原告存在环境违法行为,原告废水不外排、大气污染物排放未超标的事实。证据八、莱西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调查处理的报告两份。证明上述微博博主在收到青岛莱西市环保局官方微博发布:省环保厅调查组会同青岛市环保局、莱西市环保局、烟台市环保局、莱阳市环保局对原告各项污染防治设施进行检测,得出原告未造成环境污染的结论后,上述微博博主仍恶意继续发布侵权微博。证据九、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院做出的环境风险评价报告一份及附件一份。证明经国家权威机构华南环境科学研究院作出结论:原告环保意识比较到位,厂区整洁,环保设施齐全,废水和废气处理技术较为先进,处理后的废水和废气能够达标排放,环境健康风险均处于可接受水平。该评价报告里附有原告自2013年至2017年的检测报告,显示废水、废气排放均未超标。其中E检字2014第091516报告中邀请莱西市环保局、开发区管委会、星河庄村委及群众代表参加见证。证据十、委托代理合同、银行汇款明细、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律师费1.5万元。证据十一、原告的社会信誉等荣誉证书复印件七份(提供原件予以质证)。证明原告享有极高的社会美誉度及很高的商誉。

被告质证称,对证据一、二、三、四无异议。证据五、六、七、八对处理结果有异议,不服该处理结果。证据九、对结果不认可,检测不属实。证据十、与我无关。证据十一、证书不能代表公司没有污染。关于原告所说的被告要求原告支付2人工资,每年支付10.8万元不属实,是青岛市环保局随意填写的。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理性和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证据一、村民签字的书面材料1份,证明原告在生产过程中存在污染、空气中有异味。证据二、星河庄村村民卢喜真写的书面材料1份,证明他养的蚕损失严重,死亡率过半;他住过院。因卢喜真近靠着原告有场地,排放臭气污染的。证据三、检测结果表1份,证明与原告污染不相干。证据四、U盘1个,里面有两份证据,证明莱西市环保局对原告下达了整改通知。莱西市环保局委托星河庄村党支部书记(代表村委和原告方)处理污染问题,给我2000元果树经济损失补偿,孙志强说原告有污染。

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在该证明中除被告签名外,其余签名人的身份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明的证明事项有异议,原告是否存在污染环境问题,应有由资质的机构和环保部门认定,被告在无其他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凭案外人的陈述,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事项;原告在举证过程中,已举证各级环保部门官方检测及答复,证明原告并不存在污染环境的行为;被告以该证据主张原告存在污染环境的情况不具有证明力。证据二、质证意见同证据一,案外人无任何证据证实其入院治疗与原告存在因果关系。证据三、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四、录音真实不认可,被录音者身份无法确认;原告是否存在环境污染问题,应有由资质的机构和环保部门认定,被告在无其他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凭案外人的陈述;是否有异味与原告的主张无关。案外人的答复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证明其欲要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四系案外人的陈述,也不能证明其欲要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原告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显示:被告陈某注册微博名为“微言网”、“微言环境V”、“廉政监督员”、“廉洁山东”,其在新浪微博网络平台大量发布原告严重污染环境导致果某、有高官庇护、与环保局工作人员勾某及铲除原告为民除害等信息,并@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山东政务、山东环境等各类新闻媒体及政务微博,其中“微言网”发布信息多达2000多条,该2000多条信息被转发从几十次到上千次不等;“微言环境V”发布信息多达200多条,其中该200多条信息被转发从几十次到上千次不等;“廉洁山东”发布信息多达40多条,其中该40多条信息被转发从几十次到几百次不等;“廉政监督员”发布信息多达2000多条,该2000多条信息发布后被转发从几十次到上千次不等;被告的发布的言论信息主要是以下内容:“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其前身在莱阳市内建厂并污染,被当地环保取缔……。2014年6月,因某臭气污染,给厂后老卢家的蚕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蚕死亡过半,同时老卢因长时间吸入臭气住进了医院……,现在果园井水中出现大量的油状物质,用了井水后土壤板结,果树出现大量死杆和整棵树死亡现象,且死树还在增加,严重影响了群众的经济收入……”“青岛某是高污染企业,排放出的臭气能使200米外的群众出现头疼、恶心、胸闷、鼻干等症状,60岁以上的老人长时间闻了后症状特别明显,排放的污水污染了整个地下,果树用了地下水,能使土壤板结,大量果树支杆和整棵出现死亡,莱西环保局长与某勾某……”。“水管刮下来的是肉泥,是某污染造成的,肉泥渗入地下水……”并附有多张图片。“污染企业某很有钱,莱西市环保局长宁愿做某的保护伞,并为污染企业提供伪证……”。“某排放臭气影响市容,影响周围群众身体健康,影响2015世界休闲体育大会主会场,某要臭出国门,臭遍世界,狗都知道丢人。”“某污染导致果农梨品质变差,产量降低,大量梨卖不出去和烂在地里……”并附有多张图片。“为青岛某污染案是谁在力保,这是一家水、气高污染企业……”。“2013年某二期投产,环境污染扩大……此厂污染疑给果农果树造成大面积损害……”。“大梨呼吸着某排放出的臭气,喝着某排放出的污水……”

上述言论信息通过多个账号进行发布后又相互进行转发几十次到上千次不等,转发后又被他人继续转发,并@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山东政务、山东环境等各类新闻媒体及政府政务微博。

在被告收到莱西市环保局、青岛市环保局、烟台市环保局、莱阳市环保局、山东省环保厅以及山东环境监察总队等部门多次出具的结论及回复,证实原告并不存在污染环境的违法行为后,被告继续发布原告与环保局勾某、给环保局送红包、有高官庇护要铲除原告及环保部门等言论,具体言论简述:“发布莱西环保局不敢承认某有污染……腐败官员拧成一股绳,力保某,某不存在环境污染问题。转发“廉政监督员”山东省莱西市某废气污染和周边地下水被污染案……坚决打掉污染企业保护伞,铲除污染企业某为民除害。”“某的保护伞还在掌权……”“莱西市环保局局长假作为、乱作为,莱西市环保局是造假的环保局,是为污染企业某护航的环保局,莱西环保局是吃着污染企业红包的环保局,是帮着污染企业打压举报人的环保局,铲除污染企业某为民除害”并@多家媒体及政府微博,且配有多种图片,经多次转发。在莱西市环保局官方答复:莱西市环保局汇通省环保厅调查组、青岛市环保局、烟台市环保局、莱阳市环保局进行联合调查,未发现某存在环境违法行为。被告在收到该答复后还回复,发布“莱西市环保局局长,你死保污染企业某能保多久,能做多次假……”“环保吃了污染企业的红包,谈不上背黑锅,是真正的不作为,吃了人家的红包,就得保护人家大力污染环境,使污染企业多挣钱,多为环保发红包……”“保护污染企业某是一位掌握大权,关系广的高官,要铲除污染企业某必须先打掉保护伞。”“莱西市环保局长,你死保污染企业某,那你就保吧,看你能保多久,小心你局长位置不保,博主为你们准备了13年时间,记住,博主是用玩游戏的心态与你们玩”。“某是一个害人企业,不可留着,提供证据即可,有用着博主的时候,博主一定照办”;“某无救了,臭气污染更加严重,是谁在力保某,是市长,是局长……,铲除污染企业保护伞,彻底解决环境污染。”并@多家新闻媒体及政府等官方微博。“揪出某背后的神秘人物,打掉污染企业保护伞,彻底解决环境污染”“莱西市环保局局长这是你自己找的,某污染问题一天不解决,群众就在网上转发一天,三年已过,看你们能坚持几个三年,此事对博主只是游戏而已,最近粉又增了许多。”“莱西市环保局局长是人民的罪人,是党的败类,是全社会的公敌,是污染企业的保护伞,铲除莱西市环保局长,彻底解决环境污染。”“莱西市环保局长,人民给你两条路,一条,关掉某,彻底解决环境污染,人民拥护您,另一条,铲除你,在牢房里给你留个床位,如果局长不信可以试试,你的副局就是例子,你没有那么幸运”被告在网上大肆发布威胁环保部门的信息,赤裸裸的威胁政府部门,要求政府部门把关掉原告企业。并@多家新闻媒体及政府微博。“某污染环境导致果农梨品质变差,产量降低……”并配有多张图片。“谁让莱西市政府部门官员不断腐败?根源在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没有某环境污染,就没有群众连续3年不断投诉和网曝,也没有莱西市环保局执法大队长的违纪和免职,更没有莱西市政府秘书科工作人员违纪问题,某环境污染影响了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促使了莱西市环保局长严重渎职。”在被告收到青岛环保的官方回复后,被告还发布“青岛环保为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环评报告造假,2015年1月26日青岛环保为打压举报人……。某水污染致地下水出现大量肉泥状物,臭气污染使200米外的群众出现头疼、恶心、胸闷、鼻干等症状,严重影响了人民的身体健康。”“新任环保局长……污染企业必须关掉,留着他毒害人民……坚决打掉污染企业保护伞,铲除污染企业某,为民除害。”“山东省莱西市纪委是蛀虫泛滥的纪委,是腐败的纪委,是保护腐败违纪官员的纪委,莱西市纪委也是保护污染企业某继续污染环境的纪委……打掉腐败违纪官员的保护伞,铲除污染企业某,为党和莱西市人民除害。”“举报某环境污染群众列入了15年计划,三年过去了,下三年继续举报,看他们能坚持几个三年,这好比一场大的游戏,玩吧,玩到最后就是胜利。”“莱西市环保局长,敢肯定因为压力你至少要少活5年,何苦呢?不要继续保某吧,你的钱再多也没有很多时间去花了,看看你的副局,上天给你的报应很快就来了。”“关掉某避免伤害无故人员,继续让此企业存在,会有更多无故官员受牵连,请政府三思。”“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与莱西市某领导关系密切,并为其评估报告造假……”。“莱西市环保局长,某污染不解决,下次就点你局长名了,让全国网友都知道你xx局长是污染企业某的保护伞,不怕你就继续保,我有时间陪你玩”“被免职的莱西市环保局长,希望你能帮助人们解决某环境污染,某是一个害人企业,不可留着,提供证据即可,有用着博主的时候,博主一定照办。”“青岛某环境污染是谁在力保?这是一家水、气高污染企业……。至今莱西环保一直为某做伪证,莱西市政府为保护这家污染企业,宁愿免去局长也要力保某,某不是纳税大户,是一家私人企业,某背后有谁在支持?”“水管挂下来的是肉泥,是某污染造成的,肉泥渗入地下水中……。这些证据证明,环保局长与某有勾某,铲除某保护伞,彻底解决环境污染。”并附有多种图片。上述是被告发布的部分言论,被告发布的信息被转发几十次到上千次不等@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山东政务、山东环境等各类新闻媒体及政府政务微博。莱西市环保局、青岛市环保局、山东省环保厅、烟台市环保局、莱阳市环保局以及山东省环境监察总队相关部门多次对原告各项污染防治措施进行全面检测,得出原告不存在环境违法行为,上述结论均已通知被告,被告在收到环保部门的官方答复辟谣后,仍继续发布原告与环保局长进行勾某、环保部门吃原告红包以及要求铲除原告为民除害等信息言论多达上万条。

另查明,2017年7月份,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作出的《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环境风险评估报告》,该报告结论:系统梳理了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2013-2017年废水和废气监测结果,并对该企业的环境设施效能进行评价;同时利用美国EPA的健康风险评估方法,在项目正常工况条件下,评价该企业上风向、下风向及环境敏感点(古城庄村)的健康风险。在此基础上形成本报告的主要结论。(1)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废水通过“调节池-气浮装置-催化氧化池-沉淀池-中转池-生化处理系统”工艺流程后,主要污染指标(pH、悬浮物、五日生化需氧量、化学需氧量、动植物油、氨氮、总氮、总磷)均能达到《污水排入城镇下水道水质标准》(CJ343-2010)B标准。(2)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有组织废气中颗粒物、二氧化硫、氮氧化物及烟气黑度等指标均达标排放,符合《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13271-2014)。企业厂界上风向和下风向及环境敏感点(古城庄村)环境空气中氨气、硫化氢、二硫化碳、恶臭浓度等均符合《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54-1993)。企业废气处理装置运行稳定,处理后的废气能够达标排放。(3)环境健康风险评价结果显示:恶臭污染物(氨气、硫化氢、二硫化碳)对企业周边居民经呼吸途径暴露的致癌风险和非致癌风险均处于可接受水平。(4)综合分析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环保认识比较到位,厂区环境整洁,环保设施齐全,废气和废水处理技术较为先进。现场踏勘的情况来看,废气和废水处理设施日常运行情况较好,处理后的废气和废水能够达标排放。

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公众对公民或法人的品德、声誉、形象等方面的综合评价。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

本案中,被告用其微博名为“微言网”、“微言环境V”、“廉政监督员”、“廉洁山东”在新浪微博网络平台发布的大量针对原告的不实言论及侮辱性言辞,肆意捏造、散布原告污染环境的虚假事实及图片,并经大量发布,导致该不实信息被转发几百次到上千次不等,该言论在相当范围内进行扩散,严重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后莱西市环保局、青岛市环保局、山东省环保厅、烟台市环保局、莱阳市环保局以及山东省环境监察总队等相关部门多次对原告各项污染防治措施进行全面检测,多次现场调查并邀请当地居民进行见证,得出原告不存在环境违法行为,上述结论均已通知被告,被告收到官方答复后,侵权信息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演变为环保局系原告的黑恶势力保护伞、以及与环保部门进行勾某、环保部门吃原告红包以及要求铲除原告为民除害等侵权信息多达上万条,转发后又经多次转发。被告发布上述侵权信息的主观故意极大,在官方多次答复后仍恶意中伤原告甚至环保部门,情节十分严重。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及商品信誉,给原告名誉权造成了侵害,被告的行为与原告的名誉权受损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足以认定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现要求被告在新浪网首页及全国性报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同时,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本案中,被告的侵权行为确实对原告的名誉权造成了损害,对原告的生产经营及行业信誉均造成较大影响,被告应当予以赔偿。但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200000元数额过高,根据本案被告侵权过错程度和原告受侵害所造成的后果综合分析,本院认为赔偿50000元较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侵犯原告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名誉权的行为在新浪网网站刊登向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赔礼道歉的声明(道歉书的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并存卷备查),消除影响,为原告恢复名誉。

二、被告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被告陈某负担525元,由原告青岛某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负担9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云涛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周卫艳